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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鹫山因缘
2019-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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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登浙江灵鹫山(衢州市柯城区境内)是1986年春节期间同方元龙一起上山的。今灵鹫山九华禅寺山门口《重修九华山寺志》的碑文,就是当年方元龙在中国人民大学政法系念研究生期间写下的。行文之前,请允许我对这位已作古的友人作一简介。方元龙,男,1957年5月出生,九华人,1982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中国政法大学刑事诉讼法专业研究生毕业,法学硕士学位。1982年8月西南政法学院毕业后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参加工作,1986年7月起在浙江省委政策研究室工作,历任省委政策研究室写作编辑室主任科员,三处副处级政研员,经济处副处长、调研员,财金贸易处处长,区域发展处处长。2009年11月任中共浙江省委政策研究室-浙江省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副巡视员,在工作期间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于2011年1月14日下午2时19分在杭州逝世,享年54岁。我的生年是1963年,老家在航埠三山人。方大哥是我的灵鹫山的引路人,也是我研究衢州这个地方的引路人。

    至今依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登灵鹫山情形,没有文人墨客游山悠哉游哉的心情。到山顶风车口,方元龙指着一片废墟说道:“这里是,光绪三十一年,即1905年,英国传教士李俊德建造的内地会避暑处,那边是民国九年,即1920年美国传教士施文华建造的真神会避暑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灵鹫山是东南地区一个避暑游览胜地。我们那时真年轻,一个23岁,一个29岁。方大哥的话深深地刻在我的心中:“洋人登庐山而改写了庐山的命运,洋人登灵鹫山却留下了一片废墟!灵鹫山的振兴需要靠我辈作艰苦卓绝的努力!”我没进过高等院校,那时的阅读范围不是很广,还不明白方大哥的感叹。若干年后,当我了解了灵鹫山佛家文化的历史、了解了近代庐山的历史以及阅读了赛珍珠女士传记、包括霍华德“田园城市”理论等等著作后才明白当年方大哥的感叹。

    在后来的研究思考中发现,浙江灵鹫山与江西庐山,在近代有过惊人的相似的一幕。

    庐山的历史用不着多费笔墨,只需要对外国人“避暑”这一事件作点说明。赛珍珠女士是从庐山走出来的诺贝尔奖的文学家,她在《我的几个世界》中曾说,“居住在中国中部省份的白种人对于到庐山居住的意义,现在应该给与解释。的确,在中国还有别的避暑胜地,但是我们感觉还没有一个地方能和牯岭相媲美。它不仅仅只是一个避暑胜地,更是一个能挽救生命的驿站。”那时,上海至武汉沿岸已有大量“洋人”,长江边的夏天令他们无法适应,特别是以疟疾为代表的热病更是时常夺走孩童的性命,赛珍珠的四个兄弟姐妹便夭折于中国,拥有一片避暑天堂成为当时众洋人急迫的需求,精明的李德立看到商机,从传教士转而成为开发商。只有理解了这一点,才能理解浙江灵鹫山上,光绪三十一年,即1905年,英国传教士李俊德建造的内地会避暑处,民国九年,即1920年美国传教士施文华建造的真神会避暑处。

    光绪十六年(1890年)因浙江灵鹫山主持僧被蒋家滩举人蒋大春陷害,县令伍桂生下令没收寺产,改鲁班殿为毓秀书院,少数僧人迁居锦泉寺,当时有聚云大师、悟真、悟参、高真等师徒共住。光绪十六年(1890年)距李德立上庐山的光绪十二年(1886年)仅仅四年时间。据悟真(九华沐尘人)大师传说,蒋家滩举人蒋大春将妇女绣花鞋藏放在茂生师傅的床底下,到县衙告茂生犯戒,造成寺产没收入官。山场田地除留小部分饭僧外,悉被蒋大春购去。说浙江灵鹫山与江西庐山,在近代有过惊人的相似的一幕,是指一个洋人与举人都集中连片的土地。不同的是,洋人用不择手段得到的四千五百亩地,转而成为资本,成功地实现了“惊险的一跳”;举人用不择手段得到山场田地,仅仅是完成了以农业为出发点和目的地土地的掠夺式的集中兼并。这是稳妥的“保险”的一步。

    庐山牯岭别墅群的早期设计恰巧与后来十九世纪英国空想社会主义学者霍华德出版的一部探讨人类理想生活空间的著作《明日的田园城市》中关于“田园城市”理论有着惊人的相似。霍华德认为人们的生活空间应该融入自然生态,结合城市和乡村的生活要素,这正与牯岭的设计有着历史的巧合。由于牯岭规划的科学性和预见性,使得庐山牯岭别墅群的兴旺发达和走向现代化,成为中国走向现代化的一个侧影,牯岭是世界上最早的田园城市的典型。庐山的命运就这样被李德立改写的。

    蒋大春在灵鹫山用不择手段得到山场田地之后,仍然走着把地租变为金银再埋于地下的传统的农业经营方式。金银财宝多得没地方放了,竟然在光绪三十一年,即1905年,将13亩土地巴结洋人,赠与英国传教士李俊德建造的内地会避暑山庄。民间也有传说,之后数年,举人蒋大春被韦驮一鞭打在背上而亡。无论是英国传教士李俊德建造的内地会避暑处,还是美国传教士施文华建造的真神会避暑处都已成为历史的废墟。

    因缘是难逢难遇的,想不到第一次登灵鹫山,方大哥在我心里种下了因缘的种子,无论走到那里,心中都有了灵鹫山,而且随着这颗种子经风经雨抽芽成长,灵鹫山在我心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了!

    灵鹫山缘起

    据民国余绍宋主编《新编浙江通志》,衢州灵鹫山的灵鹫寺与杭州栖霞岭的灵隐寺为浙江最古寺之一的一对姐妹寺院。建于东晋咸和年间。

    灵鹫山是佛弟子心目中无比神往的地方,其山名来源于佛陀。当年释尊来到中印度摩羯陀国首都王舍城之东北侧的耆阇崛山时,魔王变为灵鹫,将释尊放在地上的袈裟劫去,但为佛力所迫,袈裟被灵鹫就地抛下,落在了层层迭迭如同法衣般的石山之上,变成了石头,故此地名为灵鹫山。其山名之由来,一说以山顶形状类于鹫鸟,另说因山顶栖有众多鹫鸟,故称之。真实的灵鹫山其实不高,才200-300米,但在平坦的恒河平原上,这座山算是突兀高大。古时衢州大猴岭山上鹫很多,且有玄猴对对、寿鹿双双。大猴岭上的山川景色同纤巧的秀美的耆阇崛山比,是苍茫壮阔的气势。印度慧理云游至此,大老远看到,整个大猴岭就尤如巨大的灵猴站在那里恭候远方的客人的到来。慧理进了此山,只觉得此山极幽极美,此山山势独特,千姿百态,山谷之间幽深无比。山中古木苍天,松涛呼啸,流泉叮咚。颇有一些天竺国灵鹫山的风光且被佛力加持。于是决定在此募建一座庵堂,取名灵鹫庵。这便是衢州这个地方的灵鹫山的缘起。

    衢州这个地方的灵鹫山灵猴与灵鹫是一个大自然的绝作。佛弟子们理所当然把这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大自然现象当成是被佛力加持所化。在以大猴岭为中心的方园60平方公理的灵鹫山区中心区域内,今人仍然可以看到这样的被佛力加持所化的绝作:

    ——从大猴岭登山,大老远就看到大猴岭就尤如巨大的灵猴站在那里恭候远方的客人的到来。行至十八湾,有块慈航普渡的巨石。这块巨石就是灵鹫观日。

    ——地处灵鹫寺对面峰顶孟高,传说山顶上曾出过蛟龙。后改称孟高竂,竂即小屋。孟蛟是能兴风作浪、能发洪水的龙。灵鹫就在孟高竂并降服着孟蛟数千年。如果从西北高举坞登山进孟高竂大坑,往灵鹫洞顶峰及下龙潭瀑布望去可发现由山峰组合成的雄鹫展翅飞翔在天空,同银河天上来的瀑布完美地合壁!灵鹫洞顶峰不过海拔800米,但前山悬崖峭壁,只能从后山翻越。灵鹫洞顶峰后面即是海拔近千米的石青山。从石青山下来临快登上灵鹫洞顶峰时,石青山与灵鹫洞顶峰只有宽约二米长约五米狭长之路连接着。奇怪的是,站在中间往孟高竂大坑上下龙潭瀑布看时,能见得到底,而往石青山方向往时,却是一个见不到底的巨型“天框”。越过这段狭长之路往前不过百步之路,就到达灵鹫洞顶峰。更为神奇的是:灵鹫洞顶峰不到一百平方米,却立着三块巨石,其中有一块长2米,呈鹫尖嘴状,小头截面0.1平方米,大头截面0.5平方米,有1.6米向上悬空,仅有0.4米同另两块石头组合叠加在一起。站在山底只能看到一个尖尖的小点,到了山顶才发现有三块石头组合在一起的灵鹫头!

    ——灵鹫山西面,有一条香客前往灵鹫寺朝山拜佛的鹫岭古道,在七里与常山新桥的界山处有一海拔1151米的 鹫石峰,峰顶有一处奇石,似雄鹫兀立苍穹,生动逼真,故名“灵鹫石”。 鹫石峰下有一座寺院称“鹫岭寺”,地处大山深处,山高林密,人烟稀疏。今可从七里的早田登山(早田——罗家——灵鹫石——高山——早田)拜灵鹫石。

    ——古时在衢州城里碧春楼向西眺望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酷似青銅剑尖锷刺蓝天。青峒峰(大靠山),从远距离看到峰尖似青銅剑尖而得名。也就是说,历史上以至于今天,文人墨客只知道从远距离看衢州灵鹫山青峒峰(大靠山)似青銅剑尖,大多不知道从灵鹫山百丹坪玉泉庵而望青峒峰(大靠山)如同一个巨大的灵鹫蛰伏幽居隐居在那里,俯瞰着东南面的金衢盆地西部的百里平川,一览无余。灵鹫山的这只巨大的灵鹫仍在那里千年等一回!?青峒峰是衢州这个地方的真正的大靠山!?

    如此等等,相信,在今天,灵鹫山的灵鹫仍在那里千年等一回!?

    灵鹫山寺群

    在三千尺之高的灵鹫山顶上还建城隍殿,这在全国是独一无二。有文献资料可查,在前近代及近现代,衢州这个地方“州、府”最高首长,每洪涝、干旱灾年以及东南有战事,必上山祈祷世界和平、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人民安康。在三千尺之高的灵鹫山顶上还建城隍殿,可从衢州这个地方辛酸的历史得到合理的解释。

    灵鹫山兴旺时全山有99座寺庙。灵鹫山在前近代的清朝顶峰己达300多僧人,全山是一个佛教大丛林,之后的败落,同中华民族多灾多难连在一起的。 1840年以后,灵鹫寺寺走向衰落。太平天国期间,太平军侍王李世贤部一度盘踞灵鹫山区。同治元年(1862年),左宗棠曾到九华沐尘指挥作战。太平军在衢州被左宗棠血洗后,部分残军败将逃到灵鹫山寺或为僧或为尼。此举却导致灵鹫山之寺灭顶之灾,百余僧尼被清军所杀,一批佛寺又遭兵燹而毁。由于灵鹫山通福建,接江西,连皖苏,清康熙“三藩之乱”、咸丰年间太平军都殃及灵鹫山寺,二度被毁。1934年红军曾经过灵鹫山寺,1942年抗日战争期间,衢州保卫战曾驻所数师将士在灵鹫山区,并由此北辙。灵鹫山寺群是衢州这个地方的一段辛酸的历史记忆。

    衢州这个地方,东南铁城——是全国66军镇之一。衢州府城,始建于东汉初平三年(192),初为土墙。现有城池始建于唐武德四年(621),宋代改为砖墙,元明清续修。府城墙周长6500米,设六门,西临衢江天堑,东南北三面皆设护城河。至今仍较好地保存有六个城门及城墙遗址千余米,是衢州军事重镇的集中体现。“守两浙而不守衢州,是以浙与敌也;争两浙而不争衢州,是以命与敌也。”衢州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衢州军事重镇的地位。自春秋战国以来的二千四百多年间,这里曾发生过数以百计的战争。“东南有事,此其必争之地。”

    在前近代及近现代,三次大战役是:平定闽藩,清康熙十二年(1673),“三藩之乱”起。次年,闽藩耿精忠兵分两路进攻衢州,以浙江总督李之芳为首的清军在衢州城下挡住了叛军的攻势,双方混战三年,大小数十战,衢州始终未被攻克,衢州百姓的牺牲,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和完整,(清康熙十三年至十五年(1674~1676) 耿清忠之乱衢州之战 《清鉴易知录》);清咸丰八年(1858) 太平军石达开围衢九十一日( 《平浙纪略》),清咸丰十一年(1861) 太平军忠王李秀成围衢 (《平浙纪略》),清同治元年(1862) 太平军侍王李世贤围衢( 《平浙纪略》), 衢州、金华两城是金衢盆地太平天国战争的中心区,人口损失较多,按照清代中期衢州府的人口年平均增长率,1858年衢州府人口可达122.5万,粗略估计,衢州府人口损失大约占总人口的50%,据此,死亡人口约为61万,剩余人口约61万,太平天国时期金华府境的战争相当激烈,人口死亡比例低于整个衢州府; 民国年间日军两次入侵衢州城(分别是1942年,1944年)。

    灵鹫山之寺群,在总体风貌上,她不是孤立分割、挣脱世俗生活、象征远离尘世的佛家文化建筑,而是走向自然、追求生命、人间生活与自然环境和谐联系的佛家文化建筑;她不是高耸入云直指神秘而又敬畏的上苍,而是平面展开、差落有致、富有变化引向现实的世俗生活的联想;在内部结构上,她不使人产生某种恐惧、渺小的压抑情绪,而是平易的、亲切的、流动的、诗意化的佛家文化景物和园林景观。

    自清以降,灵鹫山之寺历经四次灭顶之劫,此所谓创业艰难,守业更难也!灵鹫山之寺兴衰吻合国民之兴衰,此所谓国泰则民安,民安则天下太平也!灵鹫山鼎兴将往古无矣!复兴灵鹫山佛国风光势在必然也!

    灵鹫山文化

    中国古代的堪舆相地术有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为地理选择原则,也有以山为龙、以水为龙即既得山势又获水源的选择地理环境的基本原则。若以山,灵鹫山属衢北山脉与黟歙诸山同系,由开化马金岭东南行历遂安(淳安)常山边境伸入,最高峰为杨花尖。从杨花尖分支为黄坞山、火树岭、周公山,再分支为梧桐峰、百丹峰、青峒峰自然是一条巨龙。而从杨花尖分支为七坪岭俗称岭背越灵鹫山大岗尖,抵东青岗、风车尖、祟源峰、笔架峰、大岭尖也是一条巨龙。若以水,灵鹫山拔地三千尺以上,惟南向较缓,故泉源四怖。“大猴峰”后西流者为金竹湾,南出坞口,为妙源周公山、梧桐峰、石斛源、石坑源之水,同天台山后坞紫薇山源汇入妙源溪,也自然是一条龙。“大猴峰”右风车尖下南流出社坛坞、大岗涧蒌、剑门涧、金竹坞坑及上下深坑再南至云头与妙源溪汇合,也是一条龙。狮子山(大荫山)——紫荆(金)山(紫薇山、梓绶山)就是一个双龙抱珠的风水宝地。整个灵鹫山又被巨大的狮子(山)守着!?这很难在东南地区找到第二家这样的名山风水宝地!?

    灵鹫山独特的堪舆风水加上灵鹫寺是浙江最古的佛寺之一,因而是有别于东南的其它佛国灵山。以往的文人与民间按灵鹫山以下三个方位佐证山与佛的神灵感应:南路经沐尘达浮石潭衢城出文治系,以赵忭、方应祥等为代表;东南行由崇源到车塘为武略系;东行经紫麟到铜山项王庙及宝山杜泽为财富系。

    在三千尺之高的灵鹫山顶上还建城隍殿,这在全国是独一无二。沿南路将山麓祀夏禹王、楚霸王、徐偃王的凉棚三王殿与山前溪淤鲁班殿连接起来,其神王排列方式是全中国独一无二的,灵鹫山就是衢这个地方的大靠山,既涵盖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又涵盖衢州这个地方有两个重要的“南北关系”即古徐国同“姑末”关系与南北孔府孔庙关系,且内涵着地域主导历史文化——古徐国人与北孔府孔庙南迁衢州这个地方的历史底坐是衢州在东方中国文明史上的一个古老而发达的地方。

    诸神崇拜映射出浙江灵鹫山就已经内涵着积淀深厚的中华民族源头文化精神。灵鹫山境域共有三座三皇(王)殿即大侯凉棚三王殿、关溪三皇殿、外陈村三皇殿。旧时外陈村“三皇殿”大殿造得庄严肃穆,中间供奉的是“三皇”神像。即伏羲氏、煫人氏、神农氏坐中,旁边是“五官”,句芒居五官之首;另有雨师赤松子等。而关溪三皇殿指夏禹、商汤、周文王,殿为此而立。灵鹫山境域三座三皇(王)殿的内涵是不同的。在外陈村梧桐祖殿是一座供奉春神的殿宇,且与立春祭祀和二十四节气相关。诸神崇拜隐含着中华民族古文明演进的灵魂密码,2016年11月30日,以浙江灵鹫山“九华立春祭”等为代表的中国“二十四节气”,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这一条绵亘数千年的历史文化长链在浙江灵鹫山仍然是生生不息。中国民俗学界共同推定浙江灵鹫山梧桐祖殿立春祭祀保存句芒习俗信仰和传说,在全国独一无二,而“春神句芒”和“灵鹫”的结合却奠定了浙江灵鹫山全国独一无二、全球罕见的历史文化内涵。

    浙江灵鹫山区是指柯城区的九华、七里、石梁三乡镇山区合围区域,包括衢江区双桥、太真乡部分。徐映璞《浙江灵鹫山志》序有言:“与赤城、雁荡、天目、四明相伯仲”。郑永禧撰民国《衢县志》有云:灵鹫山区若交通便利,“恐将来不免为莫干山第二也”。如今,九华与七里行将打通,九华、七里、石梁三乡镇包括衢江区双桥、太真乡部分山区合围之势己形成,而灵鹫山区就处在由G60N杭新景高速公路、G60杭金衢高速公路、G3黄衢南高速,S33龙丽高速公路组成的“开”字区域的“口”内。正在建设的351国道(起自台州,途经义乌终于四川小金)途经灵鹫山景区,横贯整个衢州中北部地区,联系龙游、衢江、柯城、常山、开化五个县(市、区)。特别是杭衢高铁的开通,杭州到衢州只需41分钟,衢州在以杭州、上海为中心的生活圈分别是1小时、2小时。莫干山是近代上海、杭州、南京工业化崛起的后花园。在省委省政府全力打造衢州“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今天,带给柯城区的浙江灵鹫山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把浙江灵鹫山区打造成“长三角”以至“珠三角”的后工业化社会的后花园。

    在省委省政府全力打造衢州“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今天,带给衢州这个地方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浙江的瑞士”,——全国领先的绿色发展高地、全球知名的健康养生福地、国际影响力的旅游目的地?!从长远看,在浙江灵鹫山可建设全国最大的走在世界前列的古代(农业)科技成果展示中心(包括二十四节气文化)、东南地区的禅修大讲堂文化中心以及浙江“大花园”核心区域的会议中心。此三者再结合“南孔文化”注(1),组合为东方中国以及全球人类生态文明的高层论坛。

    注(1)“南孔文化”的新的历史使命是运用东方中国的智慧,开辟出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之后的第三条道路——它将作为历史的组织机制取代现代主义思维方式、后现代主义思维方式。“南孔文化”的传统与当代的有机结合、历史与未来的底线是——东方中国的古典文明——东方中国的生态文明(习近平的“两山”理论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态思想)。

    我心目中的可爱的故乡浙西灵鹫山虽高不如泰山,险不如华山,佛寺还不如五台山、峨眉山、普陀山、九华山,但亦足以跻身于名山之列,且在多重意义上,还足以独步于包括前列四大佛教名山在内的众多名山之上

    曲路浚

    2019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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